第二十章“超级体育迷”的长寿经

2022年11月21日 0 Comments

可以称得上是中国桥牌运动的创建人。“”中,桥牌被当成资产阶级娱乐方式遭到禁止。1978年7月,北京的几位桥牌元老周家骝、裘宗沪和郑雪莱曾联名给写了一封信,希望在中国开展桥牌运动。很快,作出批示:“请体委考虑。”之后,桥牌运动才在中国重新开展起来。在的关怀下,1979年,国家体委举办了第一次全国性的桥牌比赛。1980年中国桥牌协会成立,并加入了世界桥牌联合会。

1981年12月,国际桥牌新闻协会为表彰为中国桥牌运动的发展所作出的贡献,将最高名誉“戈伦奖”授予了他。1988年7月,他担任中国桥牌协会荣誉主席。1989年2月26日,世界桥牌联合会授予他“世界桥联荣誉金奖”。1993年6月,在国际桥坛久负盛名的美国桥牌名家鲍比·沃尔夫以世界桥牌联合会主席的身份来华访问,向颁发了“主席最高荣誉奖”,以“感谢他多年来为中国及世界桥牌运动所作出的巨大贡献”。曾说过:“桥牌如同音乐一样是一种世界语言,理应成为中国同世界各国人民之间相互交流、理解与友谊的桥梁。”

战争年代,统率精兵决胜疆场的雄姿,只有在枪林弹雨中穿梭的老将军们有幸亲睹;不过,在桥牌桌前展示的运筹帷幄的风采,使许多在和平年代长大的年轻一代不难想象他当年的凛凛威风。谁说将军无闲情?曾操着富有音乐感的四川话说:“打牌要和高手打嘛,输了也有味道。”

当年在淮海战场上,那54张扑克不仅是他闲暇时醒脑提神的好帮手,也成了他运筹帷幄的得力工具。他经常和战友们一起玩扑克、打百分。廖运周战场起义前夕,等前线的战况等得有些心焦,便从口袋里摸出了只有七成新的扑克,坐在土炕上摆弄起来。那一天,歪在土炕上打盹,手里拿着一本书;陈毅坐在旁边看洗牌,场面极其有趣。

这简直是一门艺术。的十个指头一个也不闲着,54张牌一会儿是扇形,一会儿是梯形,有时凌空交叉,有时落地结合,转瞬叠如刀裁,哗哗作响,习习生风。牌从他手里流矢般射出,即为四码,这四码成了决定胜负的四桩。他在混沌而又有序的牌海中颠簸他的心灵之舟,战场上的胜负也同时掌握在他的手里。

打桥牌是20世纪50年代在四川学会的,此后就一直成为他的一大业余爱好。晚年,打桥牌更是成为他暮年怡情寄兴之所在,而他的桥牌技艺随之日益精湛,几臻炉火纯青,无怪乎外国人称他为中国的“高级桥牌迷”。他出色的桥牌技艺,莫不与他长期的戎马生涯所练就的素质之间存在着某种关联性?

一次,他与、万里应邀参加在文津俱乐部举办的“运筹与健康”老同志桥牌邀请赛。比赛中,他思路敏捷,与牌友密切配合,叫牌果断,攻守自如,出奇制胜,凭借几十年打桥牌的深厚功底,以神机妙算来掌握桥牌桌上的主动权,结果迫使对方以0比20败北。

自己也说:“唯独打桥牌的时候,我才什么都不想,专注在牌上,头脑能充分地休息。”的确,他需要思考的问题实在太多了,所以他往往连散步时也在思考各种问题。况且,他干什么事情都永远那样认真、那样专心致志,因此打桥牌被利用来作为换换脑筋的有效休息手段是十分必要的。

在桥牌桌前,他总是那样平易近人地与人一起娱乐,大家都深羡其雅量高致,在他身上看不到丝毫颐指气使的影子。正因为如此,世界桥坛都为有这样一位可敬的桥牌爱好者而引以为豪。有时,他还将全家人动员起来,一同观战,激战中,会不时冒出几句轻松幽默的话语,场上气氛顿时活跃起来。据对战者介绍,“牌风稳健,自始至终保持冷静,不论打牌或叫牌,都颇有扼制对方、驾驭全局的气概。面临危局时,更表现出处变不惊、临危不惧的大将风度。”他“打牌时情绪是轻松愉快的,即使输了牌局,也没有不开心的表现”。

能否适应长时间的桥牌比赛?对此,经常陪晚年打桥牌的聂卫平说:“完全没有问题。有一段时间,他每周日都要打桥牌。每次从下午3时打到6时,大家一起吃饭后,再从7时打到10时多。他严格遵守时间,非常注重效率。打牌中,他总是注意在不成局的牌上节约时间,而在成局、满贯或难度较大的牌上多花一点时间和精力。自始至终,他总是精力充沛、头脑清醒。”

美籍华人杨小燕多次荣获桥牌世界冠军,拥有数不清的北美桥牌比赛冠军及各类国际桥牌大赛冠军称号。自1985年至今,担任中国桥协资深顾问。她是世界桥联的特级大师,也是迄今为止唯一获此殊荣的华人。让杨小燕没有想到的是,桥牌竟然使她有机会认识中国领导人并与他们成为朋友。杨小燕充满深情地回忆道:“我跟等一些中国国家领导人打过桥牌。中国领导人打牌时作风大胆,敢在牌弱时叫高牌,在输牌时不气馁,坚持把最后一张牌打完。我跟先生一共打过4次牌。邓先生打牌思路清晰,牌风稳健,显示出充沛的精力和过人的智慧,而且他牌品极好,和他打牌,你一点也不会觉得他是个有权力的人,只觉得他像父亲一样。邓先生的牌技可不仅仅是业余水平,可够得上专业水平了。”

杨小燕第一次与打牌是在1981年,那时杨小燕应邀到上海参加国际桥牌友好邀请赛。后来到北京时,杨小燕斗胆提出了与打牌的请求,但想到公务繁忙,就觉得希望渺茫。殊不知欣然同意,当晚就和杨小燕对局。此次桥牌战,原来安排杨小燕与另外一位官员配对。牌局将开,杨小燕忽然改变了主意,对说:“我们回来一次不容易,与您打牌更不容易,能不能让我与您结对?”笑答:“好嘛,这样更能提高我的牌艺。”

杨小燕想不到这样随和,喜不自禁,立即换了座位,又问用何种叫牌法。毫不犹豫地回答:“当然是精确叫牌法啦。”杨小燕内心不禁一震,如果我丈夫魏重庆知道邓先生正在使用他发明的叫牌体系,不知道该有多自豪!休息时,杨小燕请签名。在她的本子上用圆珠笔签了“”3个字。直到现在,杨小燕依然珍藏着这个签名本。

1983年,世界闻名的“桥牌女皇”杨小燕再次访问北京,受国际桥牌新闻协会之托,将该协会颁发给的“国际桥牌风云人物奖”转交给,有机会与他再次对局。牌间休息时,问杨小燕:“你认为中国需要多长时间,桥牌的普及程度才能赶得上美国?”杨小燕说:“有您的支持,我认为会很快。”又问:“你能到中国来,帮助中国发展和普及桥牌运动吗?”杨小燕说:“当然!”继续问道:“我们国家队需要多少年才能在国际比赛中赢得奖牌?”杨小燕说:“中国队员必须掌握英语,还需要多看桥牌书,尽可能多地参加国际比赛。如果您允许,我会帮助训练中国女队。但我想她们至少需要10年才能拿到奖牌。”后来杨小燕了解到,正是指定她做中国女队的教练和中国桥牌协会的顾问。

2004年3月底,杨小燕在接受记者访问时被问到“据说您跟小平同志有一个关于桥牌的10年之约,现在20年已经过去了,您觉得自己是否已经完成了与小平同志的这个10年之约?”杨小燕这样回答:“从那以后,中国桥牌女队夺得了很多亚军和季军,但就缺一块金牌。只要金牌还没到手,我与邓先生的约定就不能算完全完成。”

不但爱打桥牌,平时还喜欢打麻将,有机会时,卓琳会帮助摆开“战场”,邀请嘉宾到住处玩麻将牌。

1961年9月15日夜晚,会议主要议程都基本完成,参加工作会议的中央及各省领导都挤出时间娱乐。派卓琳和邓楠通知李富春、陶铸、罗瑞卿等老牌友,晚饭后到267号别墅“摸砖”。不多久,他们一一被请进会客室,早已端坐在麻将桌旁边,幽默地说:“打麻将,我可不讲啥子客气啰。麻将能使思想敏锐。先到有奖,先上桌打,来晚了一点,要罚,坐在旁边看。”几句话说得大家哈哈直笑。牌桌上,常常是稳坐“钓鱼台”,稳操胜券不下“疆场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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